太学里的士子们手里,便是武学里也有人抄录。郑抱虎在武学里读书,就看到舍友们在念着文章,说是学士院里的抄出来的贺春诗还有附档的评语,正是赵若愚这一篇,他们继续读下去,赵学士写的就是:
“近一两年,我们临安城渐渐开始流行用市井白话和乡村人的口语来写词,形成了田园词。二郎神这首词,却又有了新的不同,是用戏曲杂剧的腔调写词。”
郑抱虎一听就知道,这一定是说她二姐写的《二郎神》了。
而赵若愚写的评语,在家里就明着向二妹说过,问他道:“我看这首词的时候,不禁迷惑,这是词呢还是戏曲呢?”她二姐陪笑着,最近特别不敢得罪赵若愚,赵若愚看她那小心翼翼地样子,也不和他玩笑了,就叹道:“我以为是词,但也许就像是庄周梦蝶,你写的是新样儿的戏曲吧?”
郑二娘子猛点头,明摆着就是顺杆子爬,一嘴地自吹:“对!就是新样儿,若愚哥哥,你想想,我在北边听金人的宫调,在南边听南曲,还有母亲、父亲与兄长们都喜欢 诗词,你们都爱,我自然也要爱的。”
郑抱虎想着二姐这样说,他自己却是看不出这词有什么好。估计这些士子们也不 太看得出来,但赵若愚的评语写了一大篇,似乎也不是胡说八道,反是有了些慎重之意,郑三朗就听到有士子小声议论,赵大人这评语有不详之意。
“哪里有?”立时有赵若愚的拥泵来质疑,“全是一副忠国之心。你看他最后怎么结的,臣赵若愚,奉命在新春的时候选择出贺春的好诗词,看到二郎神这首词,决定把它选入,存进宫档。臣这样做,是效仿古礼,学习三代时史官们采风选民歌,让天子听到
1313娘娘抄经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