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成。臣以为还是出川陕走长安,更稳妥。”
“从海上进攻可行否?”
“从山东港上岸,便缺马。”
陛下废然。
“罢了,你退下罢,朕也累了。”
“是,陛下。”
郑锦文退下来,却心中忧虑,陛下的性子如张相公所言,其实是急性子。这些年应该平稳下来,但看着还是江山易改,本性难易。
然而他和傅九私下商量过,都以为先保本朝的民生平稳,不要出错。等对方出了错的时候,才是好时机。
就是她二妹在旁边嘀嘀咕咕着:“这才叫熬着,最难受了。”
什么都不能干,最容易叫人放弃。
郑锦文当时就骂她:“嫁妆不许用,给我自己攒钱。攒 钱不是事?”
“天天节省过穷日子。好苦的。”二妹居然还能顶嘴,“过一两年容易,过三四年也容易,但你要说过二十年以上。你看谁愿意?明明是皇帝富有天下,还要省上二十年。你看太上皇省了吗——?”
郑锦文想着二妹多嘴的这些真话,他走在出宫的宫道上,望天而叹。
“愿吾皇,果敢坚毅,忍人所不能忍。”
郑锦文完全不相信二皇子恭王,他不相信这位东宫能比现在的官家强。
郑二娘子当然也不相信东宫,东宫妃的脾气多暴躁哇?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指不定将来的皇太孙也会很暴脾气。
这样还谈什么果敢坚毅?
她这时候就不拿赵若愚和秦文瑶做例子,相信儿女胜过老子来说服自己了,她还埋怨着都怪太上皇不够果敢坚毅。
一个皇帝选错了,后
1319娘娘们的平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