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特别委屈了不会来求她。一定还有下情。
“郑娘子,这道理是对的。老妇又是在县里当差,上官既然有命,岂有不从?我的差使是朝廷给我,我没有爹娘,是尼寺收留我给了我一条命,是朝廷官府养活了我。是天子仁慈,我也应该倾家报恩。更何况只是钱财?五亩地没有就没有了——”
说到这时,侯女吏的脸色灰暗起来,老妇人多年来的独自一人的艰辛,知道哭泣无声,但到老了又遇上这样的事,还是哭了,
“但我家是冤枉的。我们这样的细民小户,确实也有一些贪财的拿泥土去塞湖围田。引发水灾。但这一回与我等无关。哪里敢堵塞湖道。实在是旁边两位宫中贵档的水庄子在,他们前阵子填了三百亩的西湖地,成了私田。汤大人上报到了户部,请户部大人查。但户部查到了不敢动他们,正好宫里要拓宽护城河,修内司来查水道,结果就拿我们这些小百姓顶缺。”
甘老档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也不回头,只指着墙上的文章,笑道:
“郑娘子喜欢这一篇?”
郑归音抬头看看,墙上她用别针扎上了一朵绿月季花瓣的,是卢十七娘的文章。
“马革裹尸——考《国风?曹风?鸤鸠》四方征战,晋国扩展疆土终成霸主之旧史》
小黄门在点数,转身禀告道:“老爹,卢娘子这一篇文章上,扎花有六十六朵。”郑娘子听着是羡慕的,这意思就是有六十六名选女最爱此篇文章。
然而这一篇却不是最多的。
甘老档低低笑了起来:“老奴也爱这一篇。但郑娘子最爱的却不是它?”
“是。”她老实地承认,手指了指中间墙
1332文章各喜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