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曾经许诺过陪傅九去拜祭他父亲的坟墓。傅九提醒她:
“出事了就回不来了。”
“哪有?坐走私的海船,运瓷器的很容易过去。然后再坐走私的海船回来。我这回来也是要看看我的生意——我去看看那边的货场,和他们打打交道也好。”她还一本正经拍着她炕上的帐本册子,傅九刚才一进来,就看到她坐在炕上看帐,没料到是这本子帐。他笑了好半会。
“听说你父亲也在榷场里。”
“帐房先生?”她无可不无不可,“我也不见他。”
“我坐他的船去。”说罢,他长身而起,笑着,“你等我回来。”
郑二娘子知道被傅九算计了,但她觉得自己要沉住气,接下来大半个月,她在楚州城天天骑马出城,和老少两个太监一起到处逛着,看着楚洲的山水边城。其实大家都知道太上皇的皇陵绝不会选在边境上。但北边是祖宗的陵寝。太上皇想离着祖宗们更近一些这才是孝心。
她在二郎神庙前下了马,进去烧了一柱香。
庙宇是御造的,香火很盛,因为是祭二郎神来往的军卒武官也不少,她戴着斗笠帽子,在后面吃素席,居然还能点了一个小包间。她刚坐下没一会儿,冯虎一推门从外面走了来。
“怎么样?”她倒了两盏茶,推给了冯虎一盏。他看着就风尘仆仆的样子,刚到了楚州城,“小学士是不是没办成?”
“大公子,请二娘子早些回去,小学士在学士院里和赵若愚吵起来了。对市舶司条例各有意见不同。他们意见不一,又各递了札子。外朝上就吵得更厉害。地方上几个港口的地方官也在上奏各提出了自己的章程。”
13381起出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