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云妙晴收留她,所以还在潘家住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才迫使她不得不跟潘家决裂。
那会儿真是傻透了,还几次拒绝云妙晴的留宿提议,现在报应可不就来了,当时不知道珍惜,现在连人家门都进不去。
霍岚沿着柳河缓步往山里走,这小半个月来她一边想办法接近云妙晴,一边将柳河源头的白鹿山几乎翻了个底朝天,总算让她找着一个还算宽敞的天然洞穴,洞穴不深,好处是不怎么阴冷,当然也不怎么安全。
再不安全也比五年后那场动乱安全得多,凶禽猛兽乱世中一样有,然而太平年月总不会有人为了一个能勉强遮风挡雨的山洞跟人大打出手。
想起那段日子,霍岚心里非常不是滋味,她是过惯了苦日子的人,风餐露宿,饥一顿饱一顿也就罢了,可人家云妙晴一个娇小姐,哪里吃得了那种苦?人家嘴里不说,她就疏忽大意了,要是她再仔细一些,也许云妙晴就不会染上病,或者不会到后来那么严重……
天还没黑,霍岚不急着回山洞,在她经常休息的一处大树桩子上坐下,望着潺潺流淌的河水出神,思索接下来该怎么办。
从潘家搬出来有一宗好处,她如今年岁渐长,身体的变化也日渐明显,在潘家住着日夜都得提防着露馅,麻烦的很。
以前她倒是不在意,一直让她扮成男孩子对外说她是男孩儿的是她娘,她自己并不觉得有什么必要。但是现在不行了,既然有以后参与争权的打算,知道她真实性别的人还是越少越好,至少不能让村里人知道。
“哎,那人以前真是宰相啊?”
“你不也看见了吗,下葬那天县太爷可是亲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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