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没与她争,一矮身钻进了车里。
帘幕放下,将一切隔绝在外,银杏跪在车上低垂着头对云妙晴道:“我错了……”
“错哪儿了?”云妙晴懒懒地靠着椅背,脸上不见了刚才在外面与人说话时的温柔,那双总是饱含笑意的眼睛此刻半阖下来,竟有一种说不出的威严。
她平素待人和善,容易叫人一不留神便忘了她也是一位家主,而这个家上一代家主曾是连本朝皇帝都要畏上三分的权臣。
“我不该放任霍岚离开视线,让她差点被人欺负……”
“还有呢?”
“不该跟人骂架,让人抓住话柄,害了小姐的名誉……”
“还有?”
“不该跟人打架,有失咱们府上的体面……”
“还有吗?”
银杏思索了片刻,摇了摇头,她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了。
“霍岚不是懵懂孩童,她这个年纪也该有自己的主意了,离开前既与你打过招呼,这一条我便不怪你……”
云妙晴说完这句坐直了身子叫银杏抬起头来,看着银杏的眼睛道:“今日之事在于——首先,你不该贸然与人骂架,原因不是害了我的名誉,而是你明明瞧见了那人如何颠倒黑白,该知道你自己说不过她,空口与这种人辩白是非,无异于给她胡搅蛮缠的机会。”
银杏应声称是。
“再者,你很擅长打架么?你一个干轻活儿的丫鬟去与一个干农活的妇人拼体力,不是拿自己的短处去攻人家的长处?你这样去跟她碰,不仅奈何不了她,反而把自己也弄得泼妇一般,只能白白让人看笑话。”
银杏再次点头,她今日确实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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