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时机成熟,离动手只差一个借口,一个只针对宁家、不会让所有朝臣人人自危进而将朝臣们逼到不得不与宁家结盟共同掀翻他的借口。
宁皇后是个处处小心谨慎的性子,皇帝在她这里找不出错处,只得将目光放在了太子身上。
从在昭容宫发现巫蛊木人到宁家树倒猢狲散,前后总共不到三个月。当时大家或许都被皇帝陛下的雷霆手段震住,但在那之后慢慢便有不少人回过味来,只是没人敢说罢了。
而这样一桩不可明言之事,如今杜守铭却明明白白说出了“太子是冤枉的”,那么他此番前来的立场和所为之事便已昭然若揭。
云妙晴已然明了,开口却道:“杜伯伯的话教我好生费解,平章太子的旧事与我们又有何干?方才这位徐县尉的故事虽然精彩,但却弄错了人。我朝国姓为‘钟’,而霍岚姓‘霍’,她母亲给她取这个名字,想必她父亲定是一位姓霍的男子。”
“是与不是云侄女心中有数,何必抵赖呢?”杜守铭不急不躁,“即便如你所说,霍岚并非平章太子骨血,对老夫而言也无甚要紧。皇子这么多,除了他老夫还可以找别人。
但是云侄女你就不同了,若是你与平章太子遗孤交好F事传到陛下耳朵里,你猜陛下是会为你细细查明这人是否真与太子有关,还是不论青红皂白先将你云家拿下?”
“杜相这是在威胁我?”云妙晴寒声道,她没有再称呼杜守铭为“杜伯伯”,彻底撕下两人之间这层“亲切友好”的伪装,直言道,“今日你所议论之事若是传到陛下耳朵里,难道杜相就那么有把握能让陛下放过杜家?”
杜守铭抚须微笑:“云侄女言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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