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 在这短短的一个多月时间里全变得清晰起来。
“儿臣以为眼下我朝正是兵强马壮之际, 应当主动对戎跶出击以绝后患。”
“裕王说得有理, 如果咱们此次能将戎跶驱逐到壁隆山以北,那么接下来几十年北境都无忧矣。”
“可是近二十年来我朝跟戎跶以及其他胡族都未有过大规模正面冲突, 不少胡人慕我中原文化,迁入北境定居, 也有许多胡商往来两地,仅京城就有百八十之多, 一旦开战, 这些人都会成为不安定因素……”
“那就把他们统统赶走!”
“这也未免太武断了些, 臣以为与其冒险开战, 不如鼓励他们来我中原学习文化礼仪, 教化他们, 这样百年之后或许再无胡汉之分。”
“胡闹, 你这分明是要乱我汉人血统, 颠覆汉家千百年的基业, 其心可诛也!”
……
昨夜收到边关急报,上月底有一小支戎跶部族的骑兵偷袭了北境三个村落, 现在这伙骑兵已经被戍北军赶跑了, 齐盛寄来奏折询问是否要继续战下去。
今日早朝,众大臣为此事争论不休。换做从前,霍岚大概只会将他们的争论当做一场主战派与主和派的正常交锋, 但如今她已经能逐渐分别出这些人隐含着的用意。
对于裕王及裕王一党来说,他们自然要坚定地支持打这一仗。裕王的派系大多在军中,只有打仗才能挣得战功,才能获得更多利益。
而对于其他人,就拿那位提到胡商的大臣来说,据霍岚了解,那人在东市有三家店铺,做的就是香料跟皮草买卖。这还只是她知道的,在她不知道的地方,或许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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