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议论怎么了!”钟晋午间喝了酒,身上一股子酒气,“大哥死了十八年了!十八年!我过得是什么日子?我如今都要四十了,他迟迟不册封新的太子,让别人怎么看我?全天下都在看我钟晋的笑话!都说是因为我无才无德,才陷他于两难!到头来我才是那个恶人,才是那个最可恶最该死的人!”
“哎呀殿下!”
齐宏是齐家少有的一个文官,从小身子骨弱,眼下根本拉不住钟晋,气急败坏地指着屋里另外四个人数落道:“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太后丧期未过,你们怎么能由着殿下饮酒呢!这要是传出去,殿下又没好果子吃。”
“不关他们的事!管他什么太后不太后的,我偏要喝!老五那个伪君子,阴毒小人,当面一套背地一套,净会在父皇面前给我使绊子。光是他我就忍了很久了,那个霍岚,一个乡下野种,凭什么也敢骑在我头上拉屎拉尿?”
钟晋打了个酒嗝,摇晃着微胖的身子将一本奏折甩给齐宏。
“这是请求出兵讨伐戎跶的折子,今日父皇给兵部批复了,让他们着手备战。”
齐宏手忙脚乱地接住那本飞来的奏章,嘴里说道:“那是好事啊……”
“好个屁!他打算让杜承佑领兵!放着大舅这个现成的戍北军统领元帅不用,要启用杜承佑,这是什么意思还不够明白吗?”
杜承佑是杜守铭的弟弟,而霍岚之所以能这么顺利地被陛下接纳,据说背后就是杜守铭在一手促成。
齐宏翻看奏折内容:“不能吧,退一万步说,即便陛下真的对你心有不满,皇子这么多,他何必要给这么一个来历不明之人铺路?再说这上面还没定下出兵日子呢,咱们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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