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
庄王被人提着领子还能保持住笑容,不紧不慢道:“三哥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会知道你往云翰林的礼盒里放了什么东西?你刚才慌成那样,大家都瞧见了,你敢说自己没对云翰林的礼盒做手脚吗?”
“我……”裕王咽了下口水,一张脸憋得通红,好半天才说出一句,“反正我没有往里面放巫蛊木偶!”
这话说出来之后,他似乎松了一大口气,放开庄王,跪到钟羽脚跟前:“儿臣确实一时鬼迷心窍,但——”
他话还没说完,外面忽然又进来一名侍卫:“禀陛下,青铜寿佛找到了!”
“居然真找着了!”
“云翰林没说谎呀……”
“裕王也认罪了,他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呢?”
“你们说这事是不是跟霍——”
“嘘!这时候你还敢说这个,不要脑袋了?!”
……
人群议论纷纷,钟羽睁开眼,脸色比之前还要黑上几分。
“东西呢?”他问道。
回禀的那名侍卫对外面招了下手,另外两名侍卫架着一名浑身湿漉漉的宫女走了进来。
宫女怀里抱着的正是一尊青铜寿佛,不知是冷的还是怕的,架着她的侍卫一松开手,她便软倒在地上瑟瑟发抖。
“这又是怎么回事?”钟羽发问。
“属下经过玉瓶宫时闻见一股烟味,进去看见这宫女在里面烧纸钱,边上还放着云翰林说的这尊寿佛。”
此言一出又是一片哗然,宫里明令禁止宫女太监们私下烧纸祭奠亡人,更何况今日还是陛下寿辰,在这样一个喜庆的日子里烧纸钱,不是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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