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雅回头深深看了云妙晴一眼, 应了声“好”。
双雅走后,云妙晴转向身旁的霍岚,打趣她道:“这次你居然能忍到这会儿?换做以往你早就追着问好几天了。”
屋里没了别人,霍岚牵过来云妙晴一手摩擦着她的手掌心,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道:“我这不是想不能事事都倚仗你教我,我也该自己学着去看去琢磨了嘛。”
“哦?”云妙晴忍着笑问,“那你琢磨出什么了?”
“咱们那个贺礼盒子被打开的时候,裕王看上去那么震惊,说明他知道里面的东西被人掉包了。但是咱们的东西他怎么会知道?所以我猜这件事应该是他先换了咱们的东西,但是有人在他之后又将他放进去的东西拿了出来,换成了别的。”
霍岚下午在金祥殿目睹完那一场闹剧,越想越觉得做这件事的人真是狡猾。
裕王偷偷在云府的贺礼上做了手脚,虽然心虚,但也算早有准备,定是提前编好了一套说辞。然而盒子一开,里面的东西却不是裕王原来准备的,说明他的阴谋已经被人知晓了。裕王惊慌之余一下子乱了阵脚,一步踏错便步步被人牵着鼻子走,自此彻底陷入被动。
那尊彩陶寿佛既然不是裕王放的,那是谁便不言而喻,即便不是那人亲手所为,也必定是他指使人做的。
“可我还有两个疑惑。”霍岚琢磨半天了,始终没想明白,“那个宫女小如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真如她所说,她受了那个曦嫔恩惠,感念曦嫔恩德,又怎会当众揭发曦嫔跟裕王的奸情?虽然报复了裕王不假,但也坏了曦嫔名声不是吗?再说裕王身体上那些隐秘特征曦嫔真的会同别人讲么?我总觉得她的话怪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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