嫖别人,还是为了一吐一年多来被同行欺辱之气,这花魁之位她都势在必得!琴姬眼中迸发出炽热的光芒,对云妙晴深深一拜:“诸位恩德琴姬谨记在心,他日若有用琴姬之处,必将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外面溧汶桥上,徐文康一会儿双手撑着栏杆看向溧汶河,一会儿背靠柱头面朝桥中央,转来转去怎么着都不得劲儿。
今日下午他与好友们说晚上要去溧汶桥赴约、不能参加诗会时,几名好友看他的眼神都有些说不出来的怪,有几个甚至起哄说要跟他一起来。当时他便感到有些蹊跷,却又想不明白蹊跷在何处,等到了地方看见这桥上河边挤挤满满的人才陡然想到,今晚不是溧汶城一年一度的花魁大赛么!!!
妙晴表姐把他约到这儿,总不会要邀他一起观看花魁比赛吧,可一想到妙晴表姐那句让他多带钱,带够钱的话,他就有种不好的预感……
因为先前不知道今晚到底要做什么,需要多少钱,徐文康便把他从小到大攒下的零花钱、压岁钱全部带上了,总共七千两银票外加一些碎银铜板,就算按如今城里的物价,七千多两银子也是很大一笔钱了,应该不能给他花完……吧?
徐家家训很严,旁支还好一些,本家是绝对不允许狎妓的。徐文康心下惴惴,思考是该拼着挨一顿家法陪妙晴表姐跟霍岚姑娘玩这一趟,还是要冒着被大哥狠狠教训一顿的风险放表姐鸽子。
留给他的犹豫时间不多,机会稍纵即逝,还没等他考虑清楚,便被人从背后拍了一下肩膀。徐文康回头,只见妙晴表姐、霍岚姑娘,还有表姐从前那个贴身丫鬟银杏,三个人齐齐站在他面前。
当看见妙晴表姐跟霍岚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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