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是猪你还真是头猪!”袁洪厚气得扔了账簿直接上脚踹人,“用你的猪脑子好好想想,她姓云的从前是相府千金,现在是落难逃犯,而那个婢女以前是婢女,现在是似锦阁少东家了,两人关系好能好到哪里去?稍微挑拨挑拨加点钱不会么?哪有那么多人跟钱过不去,你当人人都是徐炳昌那个老顽固?”
掌事唯唯诺诺,袁洪厚看他那副孬样儿就窝火,硬生生骂了他一个多时辰才让人滚蛋。
这样下去不行,袁洪厚烦闷地在屋子里走来走去。自战乱以来城里城外恨他的人太多,全靠汪敖保着他才没出什么事,但汪敖保他的前提是他能源源不断让汪敖获利,倘若他一朝给不出钱,汪敖保不齐给他来个翻脸不认人,那他可就危险了。
他手里的活钱不多,很多囤的东西还没有卖掉,如果下个月继续毫无盈利甚至亏钱,他很快便会满足不了汪敖的胃口。
想到这里袁洪厚恨恨地一把将桌上的纸笔簿子扫落在地。不就是一种新布么,他亲自去找似锦阁谈!
第六十八章
溧汶城似锦阁内, 袁洪厚在铺子里坐了大半天那位少东家才慢悠悠从后面的小门走进来,对他微微一笑:“袁老板稀客呀,今日要来怎不早遣人跟我说一声。我这人吧有午睡的习惯, 下人不敢扰我, 等我睡醒了才通报, 叫袁老板久等了, 真是对不住啊。”
那少东家嘴里说着对不住, 却都不邀请袁洪厚进里间谈,就往这人来人往的铺子里一坐, 显然没有多少诚意。
这是替她旧主子报仇来了,袁洪厚心里门儿清, 当日他晾了那两个丫头一天,如今这似锦阁的小丫头也晾他半天。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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