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押才行,具体哪些铺子上面都写明了,你们先拿去看一看。”
云妙晴说着把手上的契纸分给袁洪厚和在场的几位掌事,这种时候借钱给他们,利息自然不会低,要的铺子更是行当地段都没得挑,而他们却没有跟人谈条件的资本。
“就这些?”袁洪厚不是很相信,这利息虽然不低,但也没到高到离谱的程度,而那些铺子只是暂时作为抵押,名义上还是他们的。他直觉对方花这么大功夫,不会只有这一个要求。
“跟袁老板这样的聪明人谈事情就是简单。”云妙晴抚掌,“这些是其他商行出资助你的条件,而我作为牵头人还有一项——我要袁氏商行迄今为止收的全部粮食。”
“那你打算出多少钱?”袁洪厚问。
云妙晴弯起笑眼:“我当然是希望袁老板能白送给我。”
迄今为止、一整个州的粮食、白送!
在场所有掌事都忍不住“嘶”了一声,袁洪厚倒似乎料到她会如此说,冷笑一下道:“如果我不答应,徐家就不会出钱,徐家不肯挑头出钱,其余商行也不敢补我这窟窿,他们宁愿等我们开不下去之后再贱价买我们的铺子是不是?”
云妙晴回了他一个赞许的眼神。
事已至此,袁洪厚没什么好说的,索性大大方方往软榻的垫子上一靠,对云妙晴露出一抹蔑笑。
“你想要那批粮也可以,不过之前为防止难民抢粮,我请了汪刺史派人驻守粮仓。如今我落到这个地步,在汪刺史跟前是说不上话了,你想要粮尽管去,只要能说得动他把粮放给你。我怎么说也跟你父亲是一辈人,别怪我这做叔叔的没提醒你,你动那批粮损害的不是我们商行
第17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