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泛菱身侧,扯了扯她的袖子,低声说:“许昭昭,快成年了,是我一个表妹,从小就养在爷爷膝下。”
泛菱心中点点头,从她们一进来,许山就提到了昭昭这个名字,可见爷孙两个亲情深厚。
许昭昭迈步进屋,先看了一眼许山,见许山闭着双眼,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一张脸上写满了‘我很生气’四个大字。
她脚步一转,走了两步对许若瑜微笑打招呼道:“表姐。”
当看到许若瑜身边的泛菱时,她忽然有些犯难,该怎么称呼她表姐的伴侣呢?
泛菱善解人意道:“你叫我泛菱姐就好。”
许昭昭从善如流:“泛菱姐好,你真好看,和我表姐站在一起特别赏心悦目,十分相配,祝你们和和美美,事事顺心。”
一句话说得泛菱心花怒放,当即开口道:“多谢,我来得匆忙,这里有一对红珊瑚镶玉手镯,送给你。”
许昭昭接过手镯,甜甜地道谢,尽捡好听的话说,把泛菱和许若瑜都夸的面上笑意连连。
许山在太师椅上做了一会,耳边听着三个晚辈其乐融融地交谈,莫名心里有些不爽。
他扶着椅子扶手,假意弯腰低头咳了几声,余光看到三个人都看过来,立马咳得更起劲了。
许昭昭在许山看不到的地方,对许若瑜和泛菱扬起一个诡计得逞的笑容,当许山又抬眼皮瞄过来时,立马换上一个担忧的表情。
她几步上前,轻拍着许山的背给他顺气,语气焦急道:“爷爷,你是不是又犯咳疾了,难道是我说的那句‘誓与月照山共存亡’让你生气了?但我是真想留下来陪你,我也舍不得月照山的一花一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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