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看。
凌初夏答应了。
出门前又看到餐桌上一口没动的鸡汤,她就有点愧疚。
她和宋誉的相处模式这几年来就一直是莫名其妙的,当事人自己都看不懂了。
她当然知道宋誉家的密码,两家因为是对门,格局一模一样,从玄关的玻璃那,她就看见宋誉紧皱着眉头躺在沙发上,嘴唇苍白,黑发凌乱。
说不担心肯定是假的,凌初夏蹲下身子,轻轻叫他:宋誉?宋誉?
她抓住他臂旁的衣服,轻轻晃,你醒醒。
又去摸他额头,这种滚烫的热,都能到39度了。
手腕猛地被抓住,宋誉长长的睫毛颤个不停,眼珠不断转动,不安极了,像是在做梦,过了几秒才睁开眼睛,眼神涣散地看她,说:对不起。
她就这么一动不动地任他抓着,直到宋誉的神智一点点回笼,他身体里某根紧绷的弦突然松弛,连带着手劲一卸,放开了她。
凌初夏立刻给宋叔回电话。
他没事,就是还在烧,睡着了。
叔你别担心,我看着他。
听见她说要看护他,宋誉都觉得有种不真实的感觉。有一次他初中骑车带她,划破了腿,都见到膝盖的骨头了。去医院的路上凌初夏用着吃奶的劲儿捂着他的伤口,可是血还是止不住地从她的指缝往外冒,凌初夏一直哭到缝完针,他疼得鼻尖都在冒汗,看见她哭,立刻就觉得好像也不那么疼了。
这都是初中的事了。
凌初夏没再和他说话,从抽屉里找出医疗箱,拿出温度计一测,38.9摄氏度。
他肯定不去医院,她也懒得劝他。一看宋誉
一直对不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