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好。”
“靠!青梅竹马变炮友,好酷啊!”
凌初夏:“……”
看凌初夏一时还在社会性死亡的困窘中出不来,柳灵雨兴奋地让她先自己呆一会,组织语言再如实报告,哼着歌进浴室洗澡了。
等她一关门,凌初夏在床上锤了两下,丧着脸到柜子里找新四件套。
换着换着床单,又气得不行,索性拍了张避孕套的照片发给宋誉。
宋誉:现在过去吗?
宋誉:柳同学呢?
这人脑子里在想什么?
在乱成一团的床上盘坐着,凌初夏戳得手机屏幕嘎嘎响。
凌初夏:你过来个锤子!
凌初夏:谁让你把这个放我床头柜里的!
何止是社死,她觉得自己可以直接拉去火葬场埋了。
那头的人略一思索,就想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宋誉:对不起,我忘记和你说了。
宋誉:柳灵雨看见了?
这几个字成功地让凌初夏扶着额头,戳屏幕的右手都没劲儿了。
她早就该知道的。从小到大,做什么坏事的时候叫上宋誉,十有八九就要露馅。宋誉在她爸妈面前惯会一本正经,撒谎都不利索,结果她自己先栽到宋誉这人面兽心的家伙身上。
屏幕上方显示着对方正在输入的字样。
宋誉:百度说第一次戴避孕套失败几率很高。
宋誉:所以我拿了一盒。
凌初夏有点呼吸不过来。
一些东西,越想忘记忽视就越念念不忘。现在再提,那天晚上的一切宛如走马灯缓缓旋转播放,细节都
我是第一次(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