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个。
而六爷宁子墨,是最古怪的一个。
二十五岁,一个男人风华正盛的年岁,他却不喜权贵,也不恋女色,反整年住在是寺院。
那对红尘人世,无任何眷恋和向往的模样,让人时刻都觉得他会出家为僧,而后修佛升仙。
“六爷,您老怎么在这里?”宁侯在六爷身边席地而坐。
“你祖父的忌日快到了,我回来给他上柱香。”宁子墨说着,打量宁侯一眼,“你看起来气色不是太好。”
“可能连日赶路有些累了。”
“我看不像是累的,倒像是欲望得不到纾解。你什么时候开始禁欲了?是在被苏言强了之后,心理留下什么阴影了吗?”
以上几个问题,宁侯一个都不爱听,也一个都不想回答。
看宁侯不言,宁子墨不咸不淡道,“我以为那件事,你好像也没资格全部怪罪于苏言。”
“为何?”
“这还用问吗?她就算是行为不轨,可你如果管住你自己的身体,她又怎么会得逞?”
宁侯:……
宁侯:“六爷,你既然如此挂念祖父,有没有想过下去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