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摇头,正色道,“希望侯爷以后能一直这样,做到不为女色所动。”
宁侯听言,看着苏言那张精致的脸,眼神隐晦难辨。
一直这样?不为女色所动?那她拿什么为自己挣得名分?!靠在他耳边诵经吗?
“对了侯爷,我来月事了。”
这是告诉他,她这次没如上次那样,又怀上孩子吗?
“如此,挺好!”
话这样说,但宁侯心里,并无任何愉悦之感。
“既然来了月事,没怀孩子,那么就跟着宁六好好诵经吧!不用担心累着了。”
苏言听了,眉头挑了挑,她以为她没怀上孩子,是一件可以邀功的事,现在看来她好像想多了。
到宁六爷的住处,看到他人正坐在书案前认认真真的抄写着忏悔经,绝对表率的样子。
宁六爷这样子,该让人自惭形秽吧!可苏言,只感这人或真难缠。
他自己对待诵经抄经如此认真。如此,怕是也不容别人耍赖玩懒。
“你们怎么来了?”宁六爷看着苏言和宁侯,眉头微皱,脸上带着被打搅的不喜。
“你不是要教她诵经吗?我看看是怎么个教法。”
看宁侯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一副考察的模样。
宁六爷听了眉头皱的更紧了,抄写经书正在兴头上,宁侯存粹闲来无事来搅乱,这让宁六爷心里愈发不愉了。
看宁六爷脸上明显的不快,青石瞬时心提了起来。
了解六爷的人都知道,当六爷不快的时候也会犯浑,且混起来一点不比侯爷弱。
青石提心吊胆中,看宁六爷放下手里的笔,对着
第127章:二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