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事,可都是因过去苏言行事不端,自己招出来的。侯爷可没那么好的脾气替她善后。
特别还是这种,为证小公子身份,向世人力证当年被强的绝不是宁晔,而是自己。这……
被强已够憋火,现在还要力争自己被强!这种事,侯爷会做才怪。
苏言若真聪明,她该做的不是向侯爷求助,而是该担心侯爷知道才对。
因为,当年旧事再被提及,不会令侯爷愉快。只会让侯爷升起翻旧账之心。
马车内,苏言看着呆呆白净的小脸,“今日在学堂如何?可还开心吗?”
马车外赶车的小厮,听到这句话,不由转头望马车里望了望。
每次苏小姐来接小公子,开口第一句,总是这句话。
只问他开心不开心,至于学业如此,她从未问起过。
难道在苏小姐心里,她只在意小公子的心情,至于学业如此,她好像一点也不在乎?
这样的娘亲,也是少见。难道她不知道,只有小公子学业出彩了,人出众了,她日后才能母凭子贵,更好的在京城立足吗?
呆呆听了,看着苏言道,“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儿子心情尚可!娘不用担心我。”
听言,苏言静默少时,开口,“此时,你可怀念在义安县的日子吗?”
呆呆摇头,“儿子觉得现在这样更好。”
“为何?”
“在义安县,我们也过的并不安稳。那时候,所有的风雨都要娘亲一人担。而现在,虽也艰难,也艰辛。但至少还有一席安稳地给娘亲遮风挡雨。只要娘亲得以安稳,儿子在外再如何都不觉得苦,亦不觉得难。
第170章:不愿,宁愿(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