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想娶北荀公主,这也是拒绝赐婚的理由。”
宁晔:所以,他做天阉,算是一举两得吗?不止是成全了呆呆和苏言,也是成全了自己,是吗?
宁晔良久无言。
许久重重吐出一口气,开口,“祖母,你们现在这是在同我商量吗?”
“是商量吧!”老夫人说着,有些不确定的看看苏言。
苏言对着老夫人道,“我已经对他下了药了,等下太医来就会从他脉象上探出异样来。所以,这不是商量,他为天阉是必须。”
老夫人听了,确定了,现在苏言对宁晔绝对已没什么想法了。不然,下手绝不会如此快准狠。
“既然这样,那你就认了吧!等过一些日子,事情都平息了,我寻一个‘神医’再让你好起来就行了。”
老夫人说的那个风轻云淡,宁晔听着脸上的伤直泛疼,“祖母,您老有没有想过孙儿的颜面。”
“就是为了你的颜面才让你残的。不然,你和苏言永远不清不楚的,呆呆身份也总是遭人病垢的。现在你残一下,你与苏言都清清白白的多好。”
好吗?
宁晔可是一点都不觉得。
只是,不管宁晔愿不愿意,脉象都已难改,他注定要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