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现在身体的无力,都是药物的关系。但,依然挡不住宁晔心情变糟。
所以,对宁坤为探究这事儿特意过来,心里不甚痛快,连带语气也有些冷凉。
察觉到宁晔明显的不愉,宁坤心里很是理解。
都天阉了,如果还心情愉快,欢天喜地的那才是奇了怪了。
心里表示分外理解,忙道,“自然不是,我是特地来给大哥送药的。”
宁坤说着,忙从怀里掏出一个瓶子递给宁晔跟前,脸上带着讨好之色,“这是弟弟特意从高太医那里求来的,据说对皮外伤有效,只要擦上绝对不会留下一点疤痕。”
“三弟有心了。”
听宁晔那凉淡的道谢,宁坤忍不住又朝他脸上瞅了瞅,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脱口问道,“大哥,你脸上这伤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呀?”
宁坤无论怎么看,都觉得宁晔脸上这伤,像是被人用指甲给挠出来的。
到底是什么样的莽徒,竟会跟市井泼妇一般动起手来会对着男人的脸挠?
对宁坤的问题,宁晔没回答,只是看着他,不温不火道,“宁坤,你今年也二十有二了吧!”
宁坤点头,脸上漾开一抹笑,带着一丝打趣道,“没想到大哥还记得我的年岁。”
宁晔笑笑,不紧不慢道,“自然记得!因为十五岁到二十五岁是宁家男儿的一个劫。”
闻言,宁坤一怔,“劫?大哥,您这话是何意呀?”
“你以为我生来就身有隐疾吗?”宁晔摇头,轻轻缓缓道,“其实不是!我在十八岁前都是好好的,直到十八岁之后才忽而出现了阳缩之症。我以为只有我一人如此。后来才知道,
第173章:泼妇(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