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道士说是从这边经过,发现有冤魂不散,便找上门来。他说我儿子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生,又是横死,以后恐怕会冤魂不散祸害亲人,必须要做法才行。听了他的话我很害怕,他又说不收钱完全是处于道,所以我才同意。”
“那个道士根本就是个骗子,说不定就是他杀了我的儿子!”王晶突然喊起来,“现在回想起来,那天他的举动奇怪极了。”
“怎么奇怪?”陆离追问着。
“他给驹儿穿上大红的裙子,把他的尸体吊在房梁上,还往驹儿头上扎针。最后他把一把锁头锁在驹儿下面,还让我们必须在当天晚上子时之前把驹儿入土为安,而且不能走漏半点消息。”王晶一边哭一边说着。
根据尸检的结果,马家驹的颈上是有两道勒痕,一道是致命伤,另一道是死后造成。而他头顶的针孔和下面的锁头,正是死后被人弄上去的。
“我去山下的小卖店付账,特意多给了人家十块,尽力隐瞒儿子的死,又要了一个纸壳箱准备运尸。农村黑天以后出来走动的人少,特别是我们那里够偏僻够落后,晚上更是没有一点动静。
我把家驹的尸体塞进纸壳箱,用自行车驮到十里以外的山上,找个僻静地方埋了。”马华接着说,“第二天,我就和媳妇出去打工。可这几个月以来,我每天都睡不踏实,闭上眼睛就是家驹躺在地上的样子。那个道士是个骗子,一定是家驹死得不明不白不肯投胎!”
突然冒出的向华荣,还是一个神出鬼没的道士。这边一出命案,那边人就出现,还虚张声势做法,其实就是不想让马华夫妇报警。
“曲队,我看要让他们做个画像。”陆离觉得那个道
8.第8章 十年旧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