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连荣。
“你是记者还是作者?”马连荣看见曲寞问着。
“为什么这样问呢?”曲寞打量坐在对面的马连荣。他的精神状态尚可,头发花白,说话铿锵有力。眼神清亮,并没有半点糊涂的样子。
此人内心坚定强大,曲寞瞬间就得出这样的结论。
“因为这两年,前来看我的除了记者就是作者。尤其是作者,他们都想以我为原型进行创作。可惜,他们都白跑了一趟。小伙子,你还是该做什么做什么吧,我什么都不会说。”
“我来不是为了听你当年如何落马,我想请你帮忙看看这个。”曲寞把施工图放在桌子上展开,然后推到他面前,“我知道你在这方面可以称得上是专家,而且当年进行这项工程改造的时候,你经常深入第一线,跟工人们同吃同睡。对于这张图,你是最有发言权的人。”
看着面前这张图,马连荣是感概万千,恍如隔世,“想当年,我还是建委一把手,当时针对城区地下管道线路老化提出改造的申请。那个时候的我雄心壮志,一心想为百姓干点实惠事。我连续半个多月没回家,儿子周末从大学回来直接到工地找我。儿子也是学的这方面,他愿意在工地上跟着我东跑西跑。那阵子虽然非常辛苦,却是我职业生涯中最快乐的时光。等到我升了副市,渐渐脱离了一线,总是在会议室中渡过。”说到这里,他明显的露出落寞的情绪。
曲寞见状说:“你儿子?就是在学校因为发狂而被送进精神病院,然后逃出去失踪到现在的马驰?”
“我儿子没有病!”他立即争辩着。
曲寞却从中听出了端倪,他在说到自己儿子的时候,情绪非常的稳定
353.第353章 确定疑犯(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