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靠想象就给我的当事人定罪。据我了解,法医证明死者韩冷的死亡时间是九号晚上八点到十二点之间。而我的当事人在那个时间段,有不在场的证明。他并不是杀人凶手,请你不要用对待嫌疑犯的口吻跟我的当事人说话。”
就是这样一个让曲寞觉得疑点重重的不在场证明,始终是刘牧森的保护伞。曲寞想不明白这其中的差错在哪里,总有一个结在脑子里打不开。
律师要求给刘牧森办保释,陆离带着人回来了。在对陆路房间的搜查过程中,他发现个奇怪的现象。客厅装饰电话的线被扯断,要是不仔细瞧都瞧不出来。陆路说,四号那天他回来就发现了,估计是刘牧森在屋子里又摔又打。而且,在电话的底座,他发现了一枚清晰的指纹。
陆离给刘牧森做了印泥,送到法证科比对,结果很快就出来了,正是他的指纹。
刚刚他还确凿的说,自己在陆路走后并未跟韩冷动粗,显然,他撒谎了!
面对证据,刘牧森索性耍无懒,“不好意思,我平常学习太累,记不清楚了。而且那天的事情对我刺激太大,我真得不想记得。”
这倒是个好托词,明知道他撒谎却拿他没办法。他们手里没有确凿有力的证据,刘牧森又未满十八周岁,律师很快就给他办理了保释。刘霞就这样把他带走,陆离见状不由得直捶桌子。明明他就是嫌疑最大的人,偏生不能把他怎么样。可恶,刘牧森和陆路全都有不在场的证据!而且是推翻不了的证据!
曲寞却一直在拧眉思索着什么,调查到现在,嫌疑人渐渐露头,但是却又都没有作案的时间。刘牧森的不在场证据确凿,但是故意为之的痕迹太明显。他为什么
484.第484章 审问(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