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间拧紧,眼眸只是勉强睁开了缝隙。
独居的难处怕也只是如此了吧。
可,即使有人同住,又怎么能保证同住的人就一定靠得住呢。
万一,非但不伸出援手,却落井下石,岂不是更糟糕了原本就悲戚戚的心境?
何必,何必。
罢了,罢了。
自己选择的路,就不再回头,所有酸甜苦辣愁都一一经受吧。
门铃声响了,满身虚汗的她也没有力气移动到门边。
电话响了,是盛倾尘。
疼得努力使出全身力气拿到手机,按了免提。
“……喂?”
只是这极其虚弱的一声,门外的盛倾尘意识到简雨然出事了。
顾不得什么了,他快速按了密码,冲了进来。
“简雨然,简雨然,你怎么了?”
“你……你怎么……进来的?”
简雨然诧异着,她防盗门的密码没有告诉过任何人。盛倾尘怎么就能按开了呢。他连她的门锁的密码都猜到了吗。
盛倾尘没有回答,俯身下去,揪心地连连问道:“到底哪里不舒服?”
“我……只是……来了例假了。肚子疼……头疼。”
简雨然虚弱地断断续续地答道。而身后的衣服,她觉得一股血流而出,透了。
坏了,是染了沙发了吧。
盛倾尘瞥见了发着红色的沙发,明白了什么。
“你别急。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回来。”
飞奔着出门下了楼,盛倾尘猛打方向盘,车子和地面发出了刺耳的声音,疾驰出了小区。
到了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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