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凌面无表情地听着，突然停下脚步。
“怎么了？”艾伯特问，“是我冒犯您了吗？这位美丽小姐。”
“并不是因为这个。”容凌挑了下眉头，向右看了一眼，“你确定还要继续跟下去吗？”
艾伯特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才发现这是女宿舍入口。
他顿时脸色红得就像是枝头苹果：“抱、抱歉，那我们下次见。”
“下次见……”看在他真诚份上，容凌回道。
学院只缺人不缺钱，每一位学生都是安排独间休息的屋子，拉开窗帘，就能看见窗外静静流淌河水。
阳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在和艾普丽尔一起在食堂用过午餐后，容凌她送到学堂门口。
“再见，我亲爱的孩子。”她眼眶通红，亲吻容凌额头，“以后，凡事就要靠你自己了，愿神保佑你。”
“嗯……”容凌回道，“也愿神保佑你永远平安健康。”
在百叶莲催促提醒下，容凌又道：“对了，麻烦转告洛伊丝圣女，我会想念她的。”
晚上，寂静教堂内。
钟声敲响，静静听着艾普丽尔告知容凌在学院的一切，洛伊丝放下手中的书。
不知是不是灯光太暗缘故，她的眉宇间并非往日的光明圣洁，而是有几分让人琢磨不清阴翳。
听到那句容凌让艾普丽尔话时，洛伊丝笑了。
并非温和，纯净笑。
而是隐约带着几分嘲弄与厌倦：“真是只有趣的小麻雀，不是吗？”
与平日的柔和不同，洛伊丝旧恹恹，就连对艾普丽尔说出口的话也随性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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