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顿了顿,有空补充了句:“有空常来玩。”
“好……”容凌不疑有他,嗓音脆脆地答应下来,?怀里抱着曲奇盒子小跑着离开了,“姐姐再见……”
回到家里,正在准备猪食的马小萍见到容凌,果然就是劈头盖脸一顿骂:“要你去送条鱼,怎么这么久才回来?在路上数蚂蚁呢?”
容凌白捡了一盒曲奇饼干,正顾着高兴,也不在乎她的训斥,拿出手上的饼干盒:“这是三奶奶家那个姐姐送我的饼干,我只吃了两块,还剩好多呢。”
听见她这话,外头屋檐下正在玩抓石子的两个妹妹也跑进屋来,稀奇地围着容凌看。
见到盒子里似乎是吃的,她们忙伸手要拿。
容凌挨个拍掉她们沾满灰的小手:“先洗手去。”
原身这些年来帮马小萍带孩子,也算是个小家长,容凌一发话,两个妹妹就乖乖出去压水井洗手了。
等她们回来时,手上还湿漉漉地沾着水。
因此,容凌也不让她们摸饼干,自己拿出来喂她们。
两个小孩,一个十一二岁,一个才七八岁,张着嘴就像一窝嗷嗷待哺的雏鸟。
容凌喂了她们,又往马小萍嘴边塞了块,还有流着鼻涕叫她姐姐的弟弟也没落下,剩下两枚,留下来给还在地里干活的她爹。
孩子们的欢天喜地中,没人注意到,马小萍偷偷抹了把眼泪。
城里人就是不一样,随手送的东西是马小萍这半辈子都没尝过的稀奇味道。
她心底暗暗发誓,就算是砸锅卖铁,也要让自家几个孩子去上学读书,以后才能过上好日子。
吃过晚饭,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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