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容凌却觉得凤习徽整个人都像是游神到了很远,她目光幽幽落到自己身上,却又像是在看别的什么。
容凌决定眼不见为净,转身啪地一声关上门,走了。
正是这道关门声,将凤习徽从无边的思绪中拉扯出来。
她向后靠到在椅背上,摊开的书页遮住被阳光刺射的双眼以及整张脸。
情无处可宣泄,凤习徽自齿间似自言自语般呢喃道:“阿凌……”
怎么办,她好像病得越来越严重了。
既然凤习徽说杀了李寥,容凌觉得,倒也是个办法。
只有他死了,自己才能找到出路。
于是,接下来每次出任务,容凌基本上都选择和李寥一队。
好在凤习徽也还算配合,一次又一次后,甚至能面不改色地看自己肩并肩和李寥说笑。
用医学术语来说,这大概就是脱敏疗法。
凤习徽早点脱敏也好,毕竟从幻境里走出来后,结清旧日恩怨,自己同她桥归桥,路归路,就再也不是一路人。
就算昔日她或许的确对自己有过一星半点的感情,那些感情,也是不值一提的。
三界之间,为了感情要死要活的人多得去了。
容凌在天界虽不算什么好名声的神仙,但在人间,好歹也有几间香庙供奉着自己的神像。
她一只乌鸦,不知怎的,竟还被美化成替牛郎织女搭桥的喜鹊。
是以常有痴儿怨女在她的庙中哭诉姻缘不顺,这种事,容凌向来是不屑一顾,即便听见,也不肯帮任何信徒化解。
多荒唐……
这些为情所困的人一定是没饿过肚子,才
第48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