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却像是根本什么尴尬也没有看到那样,按部就班地伺候起了信王更衣,整个过程房间里头安静地只有穿衣的沙沙声。等信王洗漱完了踏出房间时,对于独自垂泪的田氏,再没有施舍半个眼神。
直到走出了田氏的院子,信王才对着徐应元吩咐到,“你去和王妃说一声,田氏的规矩要好好教教了。”说罢他没有再停留,直接走过了长廊,好像脚下生风一般去了主院的书房。徒留徐应元在那里心中暗叹,这下是要得罪田妃了。
信王一脸的阴沉,看得下人们都在心中揣测,不知道那个受宠的田氏是怎么惹到了王爷,直到他一个人进了书房关上了门,独自坐到黄花梨木靠椅中后,本来三分阴沉的脸色才垮了下来。但是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顿,开始磨墨准备落笔。找到了一本问安的折子,这上头的话才写了一半,信王对着上面的字迹,在一边的白纸上誊写了起来。开始的时候手上还有一些不畅,但是等到抄到第三遍的时候,字迹却是一模一样了,甚至还多出了一股肃杀。
看着手中的这几章纸,信王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他究竟是倒了几辈子的大霉,才会在功成名就的时候,遇上穿越这种事。朱大影帝闭起了眼睛,明明昨日是他获得了米国的小金人的日子,有了那个奖项,可以说他把所有重量级的奖项都收入囊中了,在华夏的演艺人里面还是头一个。才想着以后也许要转战幕后,做个导演拍摄他自己写的剧本《崇祯帝录》,没有想到庆功宴之后再醒来,已经是几百年前的世界了。
在刚才两个时辰中,不知道是因为他的灵魂进入这个躯体,还是因为接受那些片段的记忆,脑袋有些昏沉头痛,朱影帝还是忍不住按了按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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