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民能惹得起的。可是此人却真诚地说出了助人于危难是应该的,在经历了一年多的艰辛,临到回家差点被人杀害后,这样的朴实的善意,让陆淼一下子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这是自带了奇怪的光环吧。雨化田看着陷入沉默的陆家兄弟,还有笑得一脸‘我救人我骄傲’后就差点就堪比寺内菩萨的朱由检,他不由地为陆家兄弟默哀了一下。醒醒吧,朱由检才没有善心这样的品质,他就是一个无利不起早的人。
果然朱由检接着问了,“也许是我多此一问了,日照那一带的生活也很难过吗?要不然你们怎么大老远地来河南谋生了?若是从事药材一行,还是做熟不做生的好,毕竟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多,炮制、筛选什么的,应该都是大学问了吧。我也就是在禹州转了一圈,就已经被那里的药棚给绕晕了。”
陆焱是个藏不住话的。都说受了惊吓之后,智商会受到干扰而下降,没有等朱由检详细地问,他就一股脑地说了,“也不怕恩公笑话,我们也是没有办法了。在老家虽然有药铺子,但是那里也是一本烂账,这次是冒险去了山西一搏。听说那里的机会多一些,才和哥哥一同弄了一批人参,提心吊胆了一年,以为能平安地回家了,谁知道还能出这样的大事。就算请了镖师,遇上了真的歹人也是只有送命的份。”
朱由检也煞有其事了叹了一口气,“过日子,谁都不容易啊!”
然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有点不能开口,却还是好奇地问了,“陆家大兄弟,我也就是好奇一问。先前我朋友从你们那里买了两只辽参回来。这么说,你们此行是从山西那里,从关外人手里买来的人参吗?”
陆淼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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