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日讲,自然就是每天都要去上课。在规矩礼仪上没有经筵考究,一般是六七个人轮流着讲学。大多情况下,老师的人选是从与皇上玩在一起的近臣中选出的,有的人讲传统书目例如四书五经,也有人谈谈现在发生的事情可以采用什么办法解决,但都是帝王之学。
朱由检虽然明知学习辛苦,可他很清楚自己缺少的是什么。对于古代人的东西,一个后世之人就算是沉下心学习过,在理解上也总有着偏差,做不到深刻的认知。在看奏折的时候,就遇到了一样的困难,所以让朱由检才下旨,以后凡是呈上来的奏折要言之有物,不要在里面掺杂那些夸夸其谈。即便如此,奏折上的行文也体现出了每个不同官员的心理活动,字里行间中的学问一点也不少。都说文如其人,正是此意。
虽然在认识了吴无玥之后,朱由检就请他帮忙恶补了不少这方面的知识,但是吴无玥的秉性古怪,奉行的不是儒家之学,反而近乎道学,还带着法家的影子,所以从他身上学来的东西,还不够全面。是以朱由检在登基后不久,就重启了日讲与经筵,文震孟、徐光启、毕自严都在讲学的老师之中。
要说文震孟的学问是真好,没有太多的清谈之语,他说帝王与学士的学习目标是不一样的,一个学的是经世之道,一个求的是学富五车,所以他将典籍典故与当下相结合说给皇上听,教授的是治国的理念。
但是在文震孟如此明快的讲学之中,朱由检也再次确认了,文大叔在严于律己的同时也严以待人。比如说对他的坐姿也有严格的要求,文大叔说既然是求学,怎么可以不诚心、不庄重。朱由检好像是又回到了很早以前,在小学的时候,老师要求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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