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始终不可能是一个真的古人,有些良知不曾消散,只是深埋。
他可以为了算计藩王而杀人,也能利用朝臣之间的不和而制衡政局,但若是终于等来了一场大明的胜利,他连封赏功臣也做不到,那么真的有资格有朝一日问鼎天下吗?所以,他为了袁崇焕而悲,也为了他自己而哀。
“皇上,吴大夫求见。”王承恩的声音在寂静的乾清宫显得有些突兀,他今个还是第一次见到皇上发大火,就是不知道到底是为了谁在发火,要说单单是为了一个袁承焕,王承恩不相信皇上会重视一个人到了克制不住脾气的地步。
“让他进来吧。”朱由检揉了揉太阳穴,吴无玥这个时候来也逃不开辽东的事情。
“恭请圣安。”吴无玥微微行了一个礼,就在边上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他还是那副老样子,却先说起了旁的事情,“胶州湾那里的造船,四个月过去了已经完工了一大半,三宝太监曾经留下的资料十分的有用,有了那些图纸不要说是海船,就是航海用的仪器也有了着落。那两个人在胶州湾共事的也不错。”
吴无玥说完了胶州湾的事情转而说起了孩子的问题,“皇上到底想把几个孩子寄养在我那里,我是一个大夫,不是老妈子,你给了一个搭把手的哑婆婆,但是要管三个人还是有些忙不过来,雨化田除了没有来看看雨佑仁是不是长大了一些,距离他学习绝世武功的年纪又近了一些之后,就没有做过什么实质性的事情。对了,听闻皇上得了一对龙凤胎,我还没有说一声恭喜。不过龙凤呈祥这样的话,我是不会说的,我再强调一遍我是一个大夫。孩子生的是男是女,都与爹娘有关,而双胎则和祖上是不是有这个先例,后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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