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来说起码要经过一年的束手无策以及朝廷又施加更大的重压后,百姓才会萌生反.义。
温体仁蹙眉说出了其中的隐患,“那几个衙门都被抢了,几个知县的家人都没有被留下活口。臣以为这里面应该是有人在挑拨是非。据闻几个月前有一群流.到了那里,他们在陶县令管辖的地方住了下来,不过户籍都还没有来得及申办。而今看来,不是他们人多来不及申办,可能根本没有想过要安家落户。有些流.民已经不愿意在耕地劳作,反而都干起了乞讨或者抢.劫的勾当。卫所军士到县衙的时候,那群流.民已经逃走了,这件事情里面八成有他们的身影。若非有人唆使,那群农民也做不出胆敢抢.劫县衙粮仓一事。”
“臣已经让人仔细审问,根据当地人的描述,里头有个带头人,官府已经画了画像,他们称呼为张老大。”温体仁将画像铺平,不过这上面带着大胡子的草莽,看上去凶恶之极,可百姓真的会收留这样的人?多半都是在此事之后,百姓脑中的印象极具转变,就有了这个根本不靠谱的画像。
朱由检摇摇头,这年代的画像真的不像样子,按图索骥只会南辕北辙,“这个画像究竟做不做准数还要看看。你先说说眼下怎么处理。那几个县衙的罪名不小,不能因为死了就算了,朕之前说过在赈灾一事上无论是谁也不能捞过界,但是他们却是明目张胆地违背圣旨!”
温体仁与几位尚书也讨论了许久,对于县令的问题降罪是一定的,但是如何解决此事的影响才最重要。朝廷认定了县令有罪,但是那些擅自杀人的流.民更加可怕,若是助长此风,那么暴.动的范围难以估计,所以那些暴.动的百姓也必须严厉地罚,就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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