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防人之心不可无,现在的赈灾粮食不可能都是近年的存粮,有一些确实受了潮,但还不是霉米不会出现致死的问题,可是就怕有心人从中钻空子。”
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但是恶者见恶的事情谁也说不准。
朱由检叹了一口气,放下了手中的毛笔,他的心中泛出一股悲凉。在礼崩乐坏的年代中,所有的事情根本不能从好方向来度量。仓禀足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对于那些有着上顿,下顿就要饿肚子的人来说,没有太多的仁义道德也不奇怪。这个年月里面,坏人也许活不长,但是好人绝对也是活得不幸福。如果连生存都已经受到威胁,那么道德究竟能坚持多久。宁可饿死也要坚持气节的人从来就是凤毛麟角。
温体仁接着说,“臣以为可以从陶知县几人的财产中,拿出一些来抚恤灾.民,让那几个县城的所有人都看到朝廷的诚意,补偿总是要做的,但不要针对几户死了人的家庭。一方面也彰显了朝廷的公平仁善,另一方面也阻止了有人故意效仿的可能。”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有杀人的勇气。”朱由检明白温体仁的意思,让受惠的人群广一点,让大家都感念朝廷的恩德,而不要去想着如何能从朝廷手中坑粮食。毕竟不是针对那几户人家的单独补偿,免得多惹是非。“那就先这样办吧。”
温体仁板着一张严肃脸离开了,这事情闹得也不能让全天下知道,那可不是杀鸡儆猴,而会启发了某些人动歪脑筋的可能。眼下受灾面积广,在朝廷掌控力度不够的时候,对于发生了暴.动这样的事情,还是降低消息的传播量。所以,朱由检一面也只能加大锦衣卫的监控,有一个抓一个,把那些不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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