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连根拔起就行了,这次他们一个也不要想逃。就算是错杀了一二,也怪不得你。”
“这几年你身上的杀气却比我还重了,如此不好。”雨化田捏了捏朱由检的脸,让他笑一个,“这样不好,会吓坏了花花草草。”
朱由检扯出了一个笑容,摊摊手,“无所谓,只要不把你吓跑就行了。”
“哪有你这样的。过了年,皇子们都要到前头来开蒙了,还是你自己说要每日与土豆讲书,莫要让土豆怕了你才好。”
朱由检抽抽嘴角,土豆已经不知不觉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歪了,他心中怀揣着想要开辟天下贸易的大理想,一直缠着朱由校问什么时候能造出大船,把所做的木活都卖给歪果仁。“他胆子够大,我不被他吓坏已经算好了。”
然而就算有太多琐碎的话要说,但是时间到了还是要分开。这次孙承宗的事情一下子就传遍了市井,要说没有人在背后推动,打死他朱由检也不相信,可惜与曾经史上己巳之变后袁崇焕被传与后金勾结的情况明显不同,这次孙承宗被传资敌的可信度很低。要找一个不一定符合逻辑,但是合情理的理由就是这一战大明不仅没有败而且赢了。就算是惨胜却杀了皇太极,就算这个人死在了大家都不敢多问一句的锦衣卫头子手中,但结果就是赢了。
之后,孙承宗还痛打落水狗,在后金回师的时候恶心了他们好几次。所以怎么看也看不出来他会资敌,说不通啊。偏偏在明朝这个重文轻武,而且都要被外敌与内患骚.扰透了的时候,文臣仍然有着高人一等的想法,那些言官逮着这个机会又蹦跶了起来。
政治向来复杂,孙承宗坐实了辽东的大权,每年大把的军饷往那
第154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