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大方了。这次却是真的敢笑了。大明的海边有了大明人组成的海盗,我们却靠着荷兰人抓住了一个海盗头子,还要好好谢谢荷兰人的帮忙。”
“那么朕就有一个疑问了,现在平息海峡之乱是原来的海盗郑芝龙,帮忙的是荷兰人,那么我们自己的军人呢?都死绝了?这些年海禁海禁的叫着,你们说那里是番邦小国才争的蝇头之利,你们也说那里是海外未开化之地,不值得一顾,但是为何那里的一笔买卖就能抵上国库一月的收入。这样的利润若是小利,那么都放给了海盗岂不可惜。若不是小利,从前那些因为惧怕打仗而要海禁的人,真的是为了朝廷好吗?莫不是想等着朕不管沿海了,能往自己的口袋中捞钱吧。还是与晋商的事情一样,都是背着朝廷中饱私囊,私通海外了!”
我们真的不是来开朝会的,是来批卷子的。大臣们算是知道了这次就是要开海禁来着,于是都把眼光看向了温体仁,温体仁却低眉顺目地看着眼前的桌子,他才不说话。
“朕还是那句话,不要想着敌人来了怎么守,从来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只有掌握了主动性才行。要是海军没有荒废,一切都不至于这样。别看温卿家,他已经被朕骂过一顿了。”朱由检算是为温体仁解围了,“你们不能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给温卿家,也要有自己的想法不是嘛?好了大家批卷子吧,也看看这些大明未来的重臣们都是怎么想的。你们手里的只是这些年来台湾一带的琐碎事情。朕怕你们没有心思关注那里的小事,帮你们整理了一下。总不能批阅着关于沿海的问题,自己却不清楚吧。”
这一天一夜的批卷子十分的安静,期间大臣们吃了几顿御膳房为他们特别准备的批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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