阔,当然就是往外走。前朝那本马可波罗游记不知激起了多少欧罗巴对东方的想法,以为这里是遍地黄金。若他们怀有窥觊之心,则大明不得不防,万里之堤溃于蚁穴,就算如今他们看上去与大明远隔重洋,可是终有能到的一天。”
“况且他们也不是不能一战的人。”朱由检对贝志铖的这番见地很满意,这个年代能想的这样远,谁说大明没有有识之士,而只是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那么这些年你可有能用的对策?”
“皇上高瞻远瞩,早在三年前安排好了下一步棋,臣望尘莫及。”贝志铖说的是朱由检从三年前在胶州湾安排的局,虽然信王成了皇上,但是那时太上皇给的这块地始终没有收回朝廷,那里本就不是适合种植粮食的肥土,也没有多少人居住,左右也没有谁想起这桩事情来,就算有皇上有那么一块地方总不能说什么。
“如今胶州湾已经达成了皇上的期许,我等在这三年已经造出了二十多艘大船了,参照当年宝船留下的图纸,还有来自汤大人与孙大人的协助,配上了火.炮,这些船都是战斗力强劲的战舰。也按照皇上的吩咐从临近几省陆续招来了不少的流民,他们在谢大哥的训练下,也都会了海上的本事。只是要能在台湾一战,将郑芝龙等辈收复,断然不能在用海盗战海盗,还请皇上为他们正名。”
朱由检没有说不给他们正名,这几年胶州湾的海船也多少在沿海得了名,不过他们不从战事,只是暗中经商而已,也是到了应该要石破惊天的时候了,“只是朝廷上的那群人早就习惯了海禁,朕若要开这个头,总要师出有名才行。”
贝志铖这时跪了下来,恭敬地说,“臣斗胆,俗话说变则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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