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在位时都不能入内阁了,这还不算死仇吗?偏偏就是有了这样的仇怨,被朱由检说了一句首辅既要有容人之量,做错事情就要道歉,同朝为官不能总是大眼瞪小眼后,温体仁真的在后来下帖子赔罪了,把那个当年的朝堂之变,用了自己年轻做事不牢靠给堵了上去,希望钱大人高风亮节以前的事情就大事化小了。不管化了没有,这个没有脸皮的动作做了之后,温体仁见到钱谦益就成了没事人。
钱谦益忍了忍,饶是三年了,他在礼部也过得很好,但是见到温体仁的温和脸,就有想要吐的冲动。到底是什么人把一张原来只会冷脸对人的温体仁,变成了弥勒佛了,这也太坑人了。温体仁这般关心,要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是经常走动的亲戚。钱谦益不想多说,“我哪有温大人忙,只是按照皇命办事而已。”
温体仁当做没有听出来弦外之音,你按照皇命办事,那么我做的就是出格的事情了?!这样的暗讽一点意思也没有,“这次是劳累到了钱大人呢。礼部以前也没有拟过这样的诏书吧,哎,皇上就是太顾及民生了,以前也鲜有听过皇上给百姓认错的。钱大人,温某也敬佩你啊,若没有你在士林中的美名,在民间的清名,这诏书还有些难度。对了,听说新编历法进展不错,先恭喜钱大人青史留名啊。”
“多谢!”钱谦益说这两个字好不容易忍住了那咬牙切齿的口吻。温体仁这话里头的意思是如果你不能安抚百姓,鼓动你身后那批人出出力,那么当心煮熟的鸭子飞了。钱谦益可不是温体仁,真的做了孤臣,他的小辫子要抓总能找的。“钱某还有事,就不与温大人叙话了。”
“那么改日再聊啊。”温体仁在背后贱贱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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