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吴又可再次摇头,“我这次与三个老伙计一同去,你要是担心我,把马钱子借我用一下,他学习语言快,也会了英吉利话与意大利话,到了欧罗巴给我们做做翻译。你就不要动了。我们今晚就动身。”
吴又可见他还要说话,做出了一个静声的手势,“就祝福你师父我学术有成,早日凯旋吧。”
“临走之前,我还有一些话要说。我一辈子也没有子嗣,你就是我的孩子了,你七岁的时候,我们师徒有缘分相逢,我传你医术,你的心却没有我想象中诚于医,你天赋卓绝,却想要泯然众人,你过去的事情我从来不闻,你要做的事情我也从不打听。这一别不知何时再见,我希望你能开心的活着。哪怕不学医也好,哪怕只是做一个普通人。可笑我敢舍身取义,但是我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如此。华佗死在曹操手里,那何不如从来没有华佗。你懂吗?”
吴无玥对上了吴又可过于清醒的眼神,从里面读出了一丝复杂与内疚,他懂了师傅是让他快点离开京城,因为他预料到了一件不能挽回的事情将要发生。朱由检的头痛症一直反复,从来诊断不出原因,上次入宫吴又可也看了,但是仍旧得不出结论。
作为一个大夫劝说吴无玥放弃自己的病人让他内疚,但是他更加害怕君王的无情。
“但是曹操杀华佗,并非出于多疑,而是华佗多了要谋求官职的私心。”吴无玥说罢就看到吴又可暗下去的眼神。
“也罢,这是你的道,应该你自己走,师父也不能左右。”吴又可拍了拍吴无玥的肩膀,与之道别了。
吴无玥回到了自己的屋子,打开了书橱,里头放着一个老旧的盒子挂着一把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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