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出口问她需要多长时间,但不难听出这话其实是在怪她,怪她不顾及剧组时间的宝贵,让整个剧组围着她一个人转,为她一个人的任性买单。
萧澜单挑了挑眉,直言不讳地反问他:“你这是在教训我?”
“我……”到嘴的话被萧澜的冷眼击了回去。
到底是因为年轻气盛,刚混娱乐圈这个圈子,所以对任何人任何事还是缺心眼儿了些,也不知什么话该说,什么事该做,什么人该不该得罪的起。
他就像一个傻逼,刘荣叫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那剧组的经费怎么算?”
“……”萧澜慵懒地躺在真皮座椅上,用一种好奇的目光看着他,觉得这人实在有趣得很,要不是刘荣明令片场不可吸烟,她恐怕真会拿出一根水果烟打量他到这根烟只燃烧成烟蒂。
“这是你这个十八线小演员该管的事?”
“可我是你的搭档,你就没想过因为你的任性,会对我造成什么影响?”他语音细微着发着抖,明显说出这番话鼓足了所有的勇气。
“影响?”萧澜笑了出来,“你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自己是个什么货色?你的这些下|作手段,当真以为我不知道呢?”
“……你。”声音抖到极致。
所有人都退了出去,这化妆间里只剩下两人,在这狭窄逼仄的空间里,徐洗凡好似自己进入的是凌迟他的刑场。
而萧澜就是给他行刑的人。
这种不安的感觉令他很是熟悉,好似让他回到了他和鹿言分手的那个夜晚。
“你们无非就是在利用我对付鹿言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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