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吗,前辈?”
薛宁荔努力回想自己学幼师的妹妹教她的面对坏脾气的小朋友的好办法,放轻声音。
如果薛宁荔的目光在尤清歌的身上停留得更久一些,她就会发现对方在发抖,嘴唇抿得白得几乎无血色。
可是她没发现,所以她找不到尤清歌话里的深意。
“我们不要再相处了。”
这是尤清歌把“绝交”说得最委婉的方式,她垂下眼帘,等待着发落,她好紧张,太紧张了。
薛宁荔也愣住,她擅长面对汹涌的爱意,但尤清歌不同,对方常常向她倾斜厌恶。
她低头绞手,觉得越发难办起来,明明有在努力避开对方不惹人讨厌,还是被更加讨厌了。
客厅里电视机旁摆了钟,原先看电视剧时不觉得吵闹,现在时针走的每一下都分外刺耳。
哒哒哒。
薛宁荔还在沉默,尤清歌也一言不发,两人无声地僵持着,最后是薛宁荔先败下阵来,她抬头,努力维持着元气的声音:“那好吧。”
“那就这样好了。”
薛宁荔吸了吸鼻子,忍住要掉下来的眼泪,往楼上走了,她不明白尤清歌为什么说出这种话,也不想明白了。
就像被莫名其妙地霸凌那样,薛宁荔也找不到自己的错误,依然被批判得一无是处,这也没能在她的心上留下太多痕迹。
尤清歌不明白错误发生在哪里,看着薛宁荔的背影,理智上应该追上去说点什么,解释自己说出那么过分的话的原因,情感上她迈不动脚。
她不能伸手抓住什么东西。
尤清歌莫名觉得鼻子酸涩,走到厨房处靠喝
第4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