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变数面前停下来,转弯,然后步入父母眼中的正确轨道。
五岁,父母带着她到少年宫,让她选择一项学习的爱好。说是选择,却在她完指示牌后和旁边的舞蹈老师攀谈几句就把她拉进了舞蹈室。
那时她还小,年纪还小,所以没能压抑自己的喜好来迎合大人的要求。在被母亲半诱哄半强迫地拉到电梯前面的她第一次反抗大人的意志,直直地站立着不肯跟随母亲进入电梯。
电梯里有其他等待上升的家长,见两人的僵局也不打破,幸灾乐祸地看着两人对峙。
那是一场无声的对峙。
母亲注视着她,一贯温和不变的像是假面的笑容慢慢消失,望着她的眼神开始变得冰冷掺杂失望和痛心。
那样的眼神。
这次以后,无论谢潼面对什么,在做选择时总会想到这一双眼睛,噩梦里也常常出现它。
她几乎要被妈妈难得地露出的可怕眼神吓哭,极力地忍住眼泪迈着腿进入电梯,然后低声和妈妈道歉。
“我错了。”
可她的妈妈把脸别开了,任由她一个人内心如油锅烹煮,看也不看她一眼,等到了舞蹈室门口才开口:“你是听话的孩子,对吗?”
“对。”
谢潼忍住眼泪走进去,站在最后一排看着前面翩翩起舞的人,笨拙地学习着他人的动作。没有多久,她从后排到中间到前排再到中心位,她参加比赛手捧奖杯接受掌声。
其他的教室里究竟在发生着什么,她再也不会去看了,再也不想学习了。
*
初中。
谢潼遇见了一个不一样的朋友,对方不像她整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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