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对于竹生的苦口婆心,赵伯庸有些哭笑不得。
周扬此时心情正好,便回道:“又没花你的钱,瞧你操的什么心,你还当你家公子的银子都是你的呀?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把个竹生气的牙痒痒,却也无可奈何。
赵伯庸有些哭笑不得,骂道:“你一个小兔崽子玩什么,我看就给你点个满桌猪鸭牛羊肉,再找个能吃的小丫头片子,陪你一起胡吃海塞便可!”
周扬嘿嘿一笑,也不搭理,又去四处看。边看边问:“这楼里的花魁是哪个,你带我去看看!”
前面引路的女子听见,回头笑道:“这位小哥儿,咱们楼里的花魁,可是不轻易见客的,今天你怕是见不到了!”语气里略有轻蔑。
周扬故作天真地问:“真的吗?会不是长得太丑了怕吓人不敢出来呀?”
引路女子顿时脸色大变,气怒道:“好你个小哥儿,我不说你少见多怪,你倒是蹬鼻子上脸来了!”
周扬嘿嘿笑,也不理睬,此时三人上得楼来,沿途经过不少房间,每过一个房间周扬就去扒窗户看里面情形,却被赵伯庸紧紧拉住。
周扬撇撇嘴:“什么嘛,我还没看清楚呢,我们不是来玩的吗?干嘛拦着我?”她不过是想见识下古代青楼的房间摆设,看看有什么特色或者别致的地方,再或者也可以看看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花魁啊、歌女呀,好一饱眼福!要是里面正在“干活”,嘿嘿,她又不是偷窥狂,肯定会闭上眼睛,省得长针眼。
赵伯庸十分之头疼,心中有些后悔,要不是为了那些好诗,怎么会带着这个滑头赖皮小子来丢人现眼。竹生也在旁边吹鼻子瞪眼看周扬哪里都不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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