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四岁起,便在父亲和掌门师伯的教导下勤练武当剑法日日不辍,至今已有九年光景,武当的师叔伯们师兄弟们一直多有赞语,自己竟然信以为真,时至今日方才知道江湖之大,自己的武功不过是井底之蛙,不堪一击。
心,有些乱了。
一剑在手,不堪一击,眼见珍惜之人倒在血泊中,自己却无能为力,实在是切骨之痛。
楚馨宁脑海里再次浮现当日的场景,扬州街头,师弟血洒长空。
痛!痛!痛!
长剑刺出,发出割裂空气的嗤嗤之声。
再也不要这么不堪,再也不要无能为力,再也不要为人所制!
楚馨宁手握长剑,出剑速度越来越快。
武当独门剑法和内功心法早已了然于心,倒背如流,所有剑招和法门自己都熟稔于心,勤练九年,风雨无阻,为何自己的剑法还是如此平平无奇?
楚馨宁有些痛恨自己的无能。
自从见到师弟倒在血泊中那一幕,自己的心就不再平静了。
长剑在手,却不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何用?何用之有?
她沉浸在自己的悲痛念头中不可自拔,身形步法却又不由自主地按照日日夜夜勤练不辍的招式演练不止。
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
无形的悲痛之意渐渐感染到剑意中。
古朴大气厚重沉稳的武当剑法不知不觉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一股不可言喻的悲鸣在嗤嗤的的剑刃割裂声中流动、呼应。
侍立在远处的莲香暗暗纳闷:“少主的剑法当真凌厉不凡,比起李舵主的双刀,好像更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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