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僧扶着他,默然无语。
了尘自高昌城一战,已受了轻伤,如今又与无痕子相斗,三十年苦修沉淀下来的功力,一朝用尽。年老之躯,终是有些受不住,出了口心头血。
周扬拍拍衣衫,连忙走过去,恭敬有礼地递过手上的半块衣襟:
“大师受伤,晚辈无能为力,只能献上半块衣襟,以供大师擦拭,万望笑纳。”
了尘面无表情地看他一眼,将周扬看的心惊肉跳。
四?人寂然不语,周扬又重复了一遍。
了尘这才摆摆手,其中一名老僧便接过衣襟,替了尘擦拭掉嘴角血渍。
周扬候着他擦完,再次恭声道:
“大师,晚辈三生有幸,得以观看诸位前辈惊天?一战,适才心有所感,想挥剑一舞,以证所得,未知可?否?”
了尘老眼沧桑,眸子无光无采,淡淡道:“去吧。”
周扬抱了抱拳,转身?走向峡谷右侧的崖璧。
这面崖璧高达数丈,仿佛天?降巨石坠落此地,石身?光滑如镜面,上面有工匠凿出来的三个巨大篆字:嘉峪关?。
周扬凝神静气,瞬间发动“太?极”。
这一瞬间,他一人一剑融为一体,人便是剑,剑便是人。
人剑合一,他已经随心所欲。
而太?极,则是天?人合一。
夜空中,起了一道光,伴随着一声隐隐的轰鸣,恍若传说中的龙吟。
四?僧看见这道光的时候,周扬已经收起剑。
光如弯月,印在崖璧上,斩出了一道月牙状的剑痕。
剑痕深深,不可?见底,切口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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