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说:“我还有个会要开,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
“走吧,她已经没事了。”何医生说这话时,还依依不舍地看向傅安钰,嘴上却说,“你还挺在乎这个小朋友嘛,这事胡修礼知道吗?”
“他知道。”傅安钰拉着明璎的手,起身正要走,忽然想起一件事,又问何医生,“他出院了没?”
“早出院啦。”何医生双手十指相扣,托在下巴上,似笑非笑地看她,“怎么,身为他名义上的未婚妻,你连这都不知道吗?”
“未婚妻”三个字听得明璎竖起耳朵,看向何医生的目光里顿时含了怒意。
她不觉得何医生会不知道傅安钰不喜欢谈论恋爱话题。
傅安钰也瞬间沉下脸:“何澈……”
“好了好了,我开玩笑呢!”见傅安钰的目光转寒,又冷又硬,好似一把要剐了自己的冰刀子,何医生忙打住话,“其实他昨天傍晚刚出院,应该是被他那只黑猫一路推回道观了,你也知道他没家属的。”
“她绝对是故意的!”车刚驶出医院范围,明璎就愤然说,“姐姐,咱们下回换家医院吧!她老是阴阳怪气的,看你的眼神又……又……”
她气在头上,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形容,想了一会儿才继续:“又像只不怀好意的狐狸精一样!”
陈滟樰正在开车,听了这个形容,抿着唇直忍笑。
傅安钰也淡淡一笑,却并没有接过话,只是吩咐陈滟樰,“去渚清道观。”
没有得到意料之中的反应,明璎怔了怔,摸了摸仍留存着绷带束缚感的右手,很想知道为什么傅安钰会信任何医生那样轻浮的人。
但她转念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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