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的白色泡沫掉在地上，大部分堆积起来，一小部分缓缓流入下水道。
“其实我已经学会自己洗头了。”她小声，“不难的，只要方法对了，洗起来就不麻烦。”
她的头发已经被杜芸歆剪短了许多，只比傅安钰的长一小段，不像原来那样几乎拖地。
“我知道。”傅安钰说，“小杜告诉过我，是她教的你。”
“我学会很多东西了。”说这话时，明璎还有些自豪，“等你给我找了绘画的老师，我把人界这里的绘画技巧弄明白，再和小杜学一下电脑的常用软件，就可以帮到你了！”
“你学得很快。”傅安钰毫不吝啬地夸她，“真不错，来人界还不到一个月，已经成为了有用之才。”
谁都喜欢听夸奖，明璎开心地四条尾巴直晃，乖乖竖着的狐耳也抖了抖。
傅安钰让她闭上眼睛，稍微往外退一点，接着打开水龙头，摘下淋篷头拿在手里，为她仔细冲洗头发上的泡沫，冲干净了，就拿来一块干毛巾，帮她将头发裹起来盘好。
等明璎开始擦沐浴露时，她才给自己洗头。
明璎还记得傅安钰醉酒状态时的话，冲干净身体，就裹着浴巾去洗脸池刷牙，还特意刷了两遍。
她不知道傅安钰会不会想要对自己做什么，但主动先做点准备总比临时准备要好。
刷完牙，她和傅安钰打了声招呼，裹着头巾和浴巾、踩着拖鞋，就这么出去了。
想到接下来可能要发生的事，明璎反而冷静下来。
她现在的身心状态都很好，缺的可能只有引人遐思的氛围和经验。
没有傅安钰的允许，小杜绝不可能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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