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摘星把信放好,挠挠头没有多问,扭头赶紧把信换回去,再晚那人就跑远了,虽然到沧州城后再换更简单,但是他不想跑那么远。
追命的记忆力很好,回到六扇门跑到二楼书房,拿了纸笔将信上的内容一字不落的复述一遍,然后才黑着脸说道,“世叔,沧州城的守将也是傅宗书的人,他们已经不单单要布防图,而是要直接打开沧州城大门放辽国兵马南下。”
诸葛正我捏着信,气的胡子都吹起来了,“荒唐,简直荒唐。”
契丹人凶残暴虐,让他们大肆进入中原,沿途百姓岂有活路?
傅宗书也是个饱读圣贤书的读书人,他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吗?
诸葛正我拿着墨迹未干的纸进宫,到御书房后还余怒未消,他是个为国为民的性子,连贪污腐败都看不惯,更不用说傅宗书这种不拿百姓死活当回事儿的奸佞。
赵明宁放下手中的笔,看完纸上写的东西,眉头皱的死紧,“他若只想和辽国勾结,朕还能当他是心中惧怕不得不造反,现在看来,当初明钰的事情只是给了他造反的理由,连沧州守将这种人都能为他所用,可见他的筹谋不只是一天两天。”
如果傅宗书没有造反的打算,就算之前有误会,他也不是死路一条,可他还是选了最危险的路,果然是富贵险中求。
赵明宁沉思片刻,让人去喊兵部的几位大人来御书房,傅宗书应该已经被逼到亮底牌了,等他把牌全亮出来,也就没什么用处了。
让沧州守将开城门迎辽军入城,亏他想得出这种阴损主意。
不过将计就计的话,或许可以让这场仗结束的更快。
耶律延禧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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