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吗?”
小祖宗没有说话,扒拉着桌上的茶壶开始灌水,一壶水下去嘴里还是去不掉的苦味,难受的眼泪都要出来了,“欺负小孩儿,你不讲武德。”
“欺负就欺负了,还讲什么武德?”王怜花耸耸肩,拿了个包子堵住小徒弟的嘴,眸光流转落在目瞪口呆的陆小凤身上,“你也没睡醒?”
陆小凤猛的后退一步,慌忙摇头,“睡醒了睡醒了,不劳前辈动手,真的睡醒了。”
都说高人都是怪脾气,前辈们诚不欺我也。
沈浪带着花如令和花家哥哥们来到小楼时,王怜花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他要是再不出现,就只能一个人孤零零的踏上寻找舍友和徒弟的旅程。
赵明钰哭唧唧的看着一夜不见如隔三秋的大师父,抱着他的腰开始告状,虽然告状也没什么用,但是总得让他知道他不在的时候他可怜的小徒弟遭受了什么样的痛苦。
他只是早上迷糊了一会儿,至于给他喂黄连吗?
太过分了呜哇哇哇哇~
“就是,太过分了,乖崽不哭,我们不和他一般见识。”沈浪一边说一边哄徒弟,不着痕迹的带着小徒弟挪到开阔的地方,务必在王怜花发难的时候有机会带着徒弟逃跑。
如此娴熟的动作,看的花家老爹和接有家室的花家哥哥嘴角直抽。
花如令十多年前有缘见过风头正盛的沈浪和王怜花,也知道他们当年的恩怨情仇,更清楚王怜花是什么性子,他小儿子的眼睛还得指望这个活祖宗,不能让他们在小楼里闹起来,于是笑着上前平息战火。
花老爹能把家业做到江南首富的地步,自然不是简单的人物,王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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